普通话的来源

普通话就是现代汉民族共同语,是全国各民族通用的语言。普通话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,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,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。
普通话这个词早在清末就出现了。1902年,学者吴汝纶去日本考察,日本人曾向他建议中国应该推行国语教育来统一语言。在谈话中就曾提到普通话这一名称。1904年,近代女家秋瑾留学日本时,曾与留日学生组织了一个演说联系会,拟定了一份简章,在这份简章中就出现了普通话的名称。1906年,研究切音字的学者朱文熊在《江苏新字母》一书中把汉语分为国文(文言文)、普通话和俗语(方言),他不仅提出了普通话的名称,而且明确地给普通话下了定义:各省通行之话。上世纪三十年代瞿秋白在《鬼门关以外的战争》一文中提出,文学的任务,决不止于创造出一些新式的诗歌小说和戏剧,它应当替中国建立现代的普通话的文腔。现代普通话的新中国文,应当是习惯上中国各地方共同使用的,现代‘人话’的,多音节的,有结尾的……
普通话的定义,解放以前的几十年一直是不明确的,也存在不同看法。新中国成立后,1955年10月召开的全国文字改革会议和现代汉语规范问题学术会议期间,汉民族共同语的正式名称正式定为普通话,并同时确定了它的定义,即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,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。1955年10月26日,《人民日报》发表题为《为促进汉字改革、推广普通话、实现汉语规范化而努力 》的社论,文中提到:汉民族共同语,就是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、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的普通话。1956年2月6日,国务院发出关于推广普通话的指示,把普通话的定义增补为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,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、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。 这个定义从语音、词汇、语法三个方面明确规定了普通话的标准,使得普通话的定义更为科学、更为周密了。其中,普通话二字的涵义是普遍和共通的意思。
普通话是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,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,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的现代汉民族共同语,这是在1955年的全国文字改革会议和现代汉语规范问题学术会议上确定的。这个定义实质上从语音、词汇、语法三个方面提出了普通话的标准,那么这些标准如何理解呢?

 

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,指的是以北京话的语音系统为标准,并不是把北京话一切读法全部照搬,普通话并不等于北京话。北京话有许多土音,比如:老北京人把连词和(hé)说成hàn,把蝴蝶(húdié)说成húdiěr,把告诉(gàosu)说成gàosong,这些土音,使其他方言区的人难以接受。另外,北京话里还有异读音现象,例如侵略一词,有人念qīn lüè、也有人念成 qǐn lüè;附近一词,有人念fùjìn,也有人念成fǔjìn,这也给普通话的推广带来许多麻烦。从1956年开始,国家对北京土话的字音进行了多次审订,制定了普通话的标准读音。因此,普通话的语音标准,当前应该以1985年公布的《普通话异读词审音表》以及1996年版的《现代汉语词典》为规范。
就词汇标准来看,普通话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,指的是以广大北方话地区普遍通行的说法为准,同时也要从其他方言吸取所需要的词语。北方话词语中也有许多北方各地的土语,例如北京人把傍晚说成晚半晌,把斥责说成呲儿,把吝啬说成抠门儿;北方不少地区将玉米称为棒子,将肥皂称为胰子,将馒头称为馍馍。所以,不能把所有北方话的词汇都作为普通话的词汇,要有一个选择。有的非北方话地区的方言词有特殊的意义和表达力,北方话里没有相应的同义词,这样的词语可以吸收到普通话词汇中来。例如搞、垃圾、尴尬、噱头等词已经在书面语中经常出现,早已加入了普通话词汇行列。普通话所选择的词汇,一般都是流行较广而且早就用于书面上的词语。近年来,国家语委正在组织人力编写《现代汉语规范词典》,将对普通话词汇进一步作出规范。
普通话的由来
普通话的语法标准是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,这个标准包括四个方面意思:典范就是排除不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作为语法规范;白话文就是排除文言文;现代白话文就是排除五四以前的早期白话文;著作就是指普通话的书面形式,它建立在口语基础上,但又不等于一般的口语,而是经过加工、提炼的语言。

普通话前身是古代北方官员的官话,因为北京做过多朝首都,官话也就更接近北京话,今天南京方言不像其他苏南地区,也因为南京做过多朝首都,有点接近官话。
普通话一词,是朱文熊于1906年首次提出的,后来瞿秋白等也曾提出普通话的说法,并与茅盾就普通话的实际所指展开争论。经五四以来的白话文运动、大众语运动和国语运动,北京语音的地位得到确立并巩固下来。
新中国成立后,1955年举行的全国文字改革会议上,张奚若在大会主题报告中说明:汉民族共同语早已存在,现在定名为普通话,需进一步规范,确定标准。这种事实上已经逐渐形成的汉民族共同语是什么呢?这就是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,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的普通话。为简便起见,这种民族共同语也可以就叫普通话。
1956年2月6日,国务院发布的《关于推广普通话的指示》中,对普通话的含义作了增补和完善,正式确定普通话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,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,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。普通话一词开始以明确的内涵被广泛应用。